第134章 赵匡胤脑瓜子嗡嗡的
第134章 赵匡胤脑瓜子嗡嗡的
什么情况?
自己听到了什么?!
兴致勃勃,准备等著听自己大宋这边,此次出兵是如何大杀四方的赵匡胤,闻听李成此言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自己听到了什么?
败了?
居然败了?!
败的如此悽惨?
这事情————怎么和想的完全不一样?!
辽国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自己大宋这边派遣兵马,集中力量前去攻取燕京,居然又败了?!
被辽人按在地上使劲的捶!
和之前的宋辽战爭没有什么区別。
怎会如此?
怎能如此啊!
这事情,他完全不对啊!
金人那边攻打辽人,宛若在打土鸡瓦狗,一路摧枯拉朽,所向无敌。
把上京,中京这些地方都给打了下来,把辽国的皇帝都给打的逃窜了。
这个时候的辽人,那岂不正是人心惶惶之时?
结果自己大宋这边的人,前去攻打对方,竟然遭遇了如此惨败。
不是————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竟想著能传檄而定?
关键是当皇帝的宋徽宗,竟还下下达不得妄杀辽军这样的旨意————
这是去打仗啊!
怎么能给出这样的旨意来?
赵匡胤一时之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都有种头晕目眩之感。
赵德昭也分外的吃惊,懵逼。
被从李成这里听到了这个结果,给听迷糊了。
辽国都被打成这样了,结果大宋这边去打辽国,居然还是遭遇惨败。
不是————这事情怎会如此?
他们是怎么打仗的?
那童贯不是在之前打贏了灭方腊的战斗吗?
怎么现在遇到辽人之后,竟如此不堪?
连辽人的残军都打不过!
大宋这边,和辽人之间的差距真就这般大?
为之吃惊的同时,心里面不由得升起了一个比较惊悚的想法。
金人打辽人,打的像撑兔子一样。
结果大宋这边去打辽人,被辽人残部给打得溃不成军,哭爹喊娘。
那宋和金人之间的差距又有多大?
大宋这边,一战打的露了腚。
金人那里知道了宋朝的虚实,那在接下来灭了辽之后,会不会来灭宋?!
到了那时,自己宋朝这边又该如何抵挡金人?
“童贯呢?
童贯死了没有?
有没有被罢免?”
赵匡胤望著李成出声询问。
声音里面带著怒意。
这童贯,完全不於人事,將兵马害成这个样子。
竟然还推卸责任。
说这是种师道犯下的错,与他无关。
在別的事情上,或许宋徽宗那边会对他有所偏袒,不会下重手解决。
可现在,乃是收復幽云的关键时刻,又岂能容忍这等虫豸在军中残害兵马,貽误战机?
將这人给大卸八块都不为过!
当然,通过先前李成的讲述,他也明白了赵光义这畜生的子孙们的秉性。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实现这个的可能性应当是不大的。
毕竟这派出去的监军,都是皇帝的心腹,信得过的人。
他们和皇帝才是一伙的。
像种师道这些边將,那才是需要防范的对象。
不过,在这么大的事情上,犯了此种错误,那將他给免职,应当还是会有的。
不可能再让童贯这样一个货色,继续统军,丟人现眼“没有,徽宗听信童贯的谗言,下詔將种师道免职押送回京。
把杨可世降职三等。
辛兴宗反而因为保全兵力受赏。
童贯令幕僚撰写《復燕云贺表》,谎称歼敌数万,辽人震怖,仅因天时不利暂退————”
什么玩意儿?!
赵匡胤闻言,一张黑脸腾的一下就有些涨红了。
眼中杀意涌动,都有了一些血丝隱现!
结果居然是这样?!
貽误战机,瞎胡乱指挥的太监,还能得以继续统军?
畏敌不敢战的辛兴宗得到褒奖。
真正敢带兵向前拼命的种师道这些人却被惩罚。
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儿?!
“狗贼!”
“这些狗贼怎么不去死!”
赵德昭忍不住骂了出来。
他很少在自己家父皇跟前失態,可这会儿是真忍不住了。
实在是相似的事情,从李先生这里听的太多了。
从赵光义时,就有杨业,郭进,曹彬等这些人各种的受牵制,各种的被耽误o
导致一系列的將领遭遇不公待遇,大宋这里出现惨败。
结果一代代的皇帝过去了,中间都经过了一百二十年,仍然还是这样!
没有一点点的改变有能力,敢打敢拼的武將,没什么好下场。
那些奸佞,幸进之辈反倒是不住的升迁。
高官得坐,骏马得骑。
原本以为到了这赵佶之时,事情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他们將在赵佶这里,听到诸多的不同,大宋將会彻底的扬眉吐气。
可谁能想到,竟然还是如此憋屈!
和他先前所想差距实在太大,著实让他忍不住!
“父皇,孩儿————孩儿失態了。”
骂过之后,赵德昭稍微冷静下来,望著赵匡胤出声说道。
赵匡胤闻言摇了摇头,示意赵德昭不必如此。
因为,说实话他也特別的想骂。
想要捶死这些狗屁东西。
他这个时候,都有些担心会不会在接下来,听到更为让人难受的事情。
满心兴致勃勃,一直期待著大宋能够扬眉吐气。
结果又给自己拉了一坨大的————
武英殿內,朱元璋看著光幕里面,那赵匡胤和其儿子赵德昭二人的反应。
脸上露出舒畅的神情来。
就知道,这赵匡胤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肯定反应强烈。
之前有多期待,这时候就有多惊喜。
此时,亲眼看到这种事情发生,这种在边上看热闹的感觉,简直別提有多舒服。
——
想来,这赵匡胤在从这么一个人这里,得知了这些事情后,应当会有所警觉,有所改变,不会再让宋朝走上这样一条憋屈的道路来。
宦官是真的不行,不能干政,更不能委以重任。
这童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还是自己有先见之明,早就见多了宦官误事。
从秦到唐代到宋,宦官,外戚,皇后,这些乱政不计其数。
所以,自己就提前做了准备,吸取教训。
早就明確的规定了,后宫不得干政。
並且还立了一块铁碑,在皇宫之中,用来警示后人。
有了自己做的这明確的规定,那自己大明后面绝对不用担心,会有宦官瞎胡搞,去干政。
不用担心会太过於强势的皇后,如同刘娥高滔滔那样的人。
更不会出现篡位的女帝来。
以史为鑑,果然能够明得失!
朱元璋想著自己的这些安排。再想想自己大明的未来,和此时光幕之中赵匡胤得知童贯的这些作为后,那精彩的反应做对比。
就越发觉得自己的安排高明起来。
不自觉的翘起了二郎腿,轻轻晃动的。
看得出,他这个时候的心情別提有多好————
这就是自己读书的好处!
妹子的建议是真好。
仅仅只是这些还不够,自己在接下来,还要儘可能的想出更多的办法,防止外戚,皇后,以及宦官干政。
同时也要防止出现大权臣。
要把权力,给牢牢的握在皇帝手中,不出那么多的乱臣贼子。
这宋朝的皇帝,有那么多的前车之鑑,都不去借鑑,落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是活该。
尤其是赵光义,一天天装的多有学问。
可实际上,论起在种种事情上面的见地,他差自己这个半道才开始学习的人,差的太多!
就是他,直接把宋朝给带进坑里面的。
以至於后面两三百年,都没有翻过身。
那般的耻辱!
如此想著,朱元璋看光幕就变得更加的兴致勃勃起来。
这才哪到哪?
赵匡胤就有些受不住了,如此模样。
那要是在接下来,明白了这些人到底是如何收復幽云十六州的。
又是在幽云十六州那边如何做的后,不知道还能不能顶得住。
而且,这还不是极限。
还不是最让人恼火的。
最让人恼火的还在后面呢!
比如靖康耻,比如后面那赵构干出来的种种事。
那听了才真让人上头!
如此想著,他一时之间都有些同情起赵匡胤了。
作为宋朝的开国皇帝,把江山打下来,治理的还不错,却被其亲弟弟赵光义给弄得死的不明不白。
皇位没传到儿子手里。
赵光义当了皇帝后,还动用各种手段,把他的几子都给害死了。
关键是赵赵光义及其子孙,又將他弄的宋朝,给糟蹋成了那个样子,简直窝囊的不能再窝囊。
可怜的不能再可怜。
赵匡胤不知道这些就罢了,知道了这些,那还不得被气出个好歹来?
惨!
实在太惨了!
对了,赵匡胤的妻子,还都接二连三的去世。
每个妻子都都是短命的。
前面两个,都没过三十岁。
后面又娶的这个,活的年龄倒是大一些。
但可惜,赵匡胤又走在了她的前面————
和赵匡胤一比,自己这个大明的开国皇帝,简直不知道要比他好上多少。
且不说自己立下的功绩,单单只是这枕边人上面,也不知道要超过赵匡胤多少。
自己家妹子,可是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
从自己身处毫末,一直到成为一方统帅,再到如今成为帝王,每时每刻都有妹子在身边。
这种感觉,赵匡胤是体会不到的。
宋太祖和自己这个今后必然会成为明太祖的人比起来,差太远了!
不论从哪里哪里算,都是远远不及。
人吶,就怕对比。
这么一对比,本就觉得自己很幸运,並且过得也很舒心的朱元璋,就越发觉得自己的日子很不错了。
自己那当真是,哪哪都能超过宋太祖赵匡胤。
你说说,同样都是开国皇帝,都是一个朝代的太祖,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细究一下,这次宋军这边出现这等不应该出现的惨败,大致上可以分为几个方面。
童贯以宦官监军,不通兵法却独断专行。
蔡攸身披麒麟袍,腰悬玉具剑,实不知弓矢为何物。
临时拼凑的北伐军缺乏训练,陕西军善步战却无马匹,流民充数,闻鉦鼓则股慄,见旌旗则目眩。
战术上面也落后,宋军仍以步兵方阵抗骑兵,面对辽军重骑侧击毫无还手之力。
不得妄杀的圣旨束缚將领手脚,杨可世遇伏后,不敢纵火阻敌,反遭火攻————”
“咯吱吱————”
赵德昭牙齿咬的咯吱直响,满口钢牙都要碎了。
只觉异常屈辱,满心愤懣。
恨不得过去把这些人的脑袋都给砍了!
李成稍稍停顿一下,给他二人一些喘息之机,而后这才再度开口。
“在这一次失败之后,童贯这边自然没办法交差。
哪怕他將一些事情说的再漂亮,可没有拿下燕京,就是没有拿下。
所以,便又接著筹备兵马,准备二次围攻燕京。
而这个时候,燕京这边的局势也自然也出现了一系列的变化,逐渐不利於辽人。
最大的变化,就是当年六月之时,辽燕京留守耶律淳病亡,其妻萧德妃摄政。
与此同时,辽將爭权內斗,汉军统领郭药师掌控的常胜军渐生异心。
郭药师这个人,在当时分量很重。
此人渤海铁州人,辽末乱世中投身军旅,以勇悍狡黠渐露头角。
1112年辽天祚帝为抗金,强征辽东失业流民、饥民八千人组建新军,称怨军,取报怨於女真之意。
郭药师因战功升任怨军统帅,后所部改称常胜军,拥兵三万,驻守涿州,成辽末唯一能战之师。
辽国崩溃之际,郭药师实际控制燕南州县,財赋自擅,官爵自封”,成割据军阀。
九月,郭药师见辽国大势已去,率所部八千常胜军及涿州守军二万人降宋。
他向童贯献计:燕京守军不足万人,末將愿为前锋,夜袭破城!然请朝廷速发援兵,迟则生变!”
赵匡胤闻言,神色稍霽。
自己大宋这次去燕京,是十拿九稳了,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
辽国这边出现了这么巨大的变化变故,本身就人心惶惶。
更为重要的是,还有郭药师这等能征善战之人率领精兵投降了自己大宋,还愿意为先锋。
郭药师此时投降大宋,自然而然立功心切。
再加上,汉人和辽人之间有著矛盾,且对燕京这边的情况很是了解。
有此人在,取燕肯定没事!
大宋这边只需要安排上一些人进行接应,那么便是十拿九稳。
若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拿不下燕京————
那赵匡胤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局势都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饭都餵到嘴边了,別说是童贯了,就算是弄条狗,拴个链子,给块馒头坐到童贯的那个位置上。
都能拿下燕京!
赵德昭也重新蹲了下去,握著铅笔准备好继续记录。
他和他爹的想法一样,都觉得这次取燕京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
也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会导致宋军这边拿不下燕京。
“对於郭药师的这个提议,童贯很是应允自然同意。
並且为此也做出来了诸多的努力来。
比如,童贯集结陕西,河东精锐,及新募兵员,匯集十五万大军號称五十万,以刘延庆为都统制,二攻燕京。
为了这次能拿下燕京,童贯可以说也是拼了。”
听到李成如此说,赵匡胤心里面对於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就愈发的认同了。
自己所想果真没错。
这次,真的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了。
大宋监军,和將领是少有的上下一心————
“郭药师率六千精兵,含杨可世、高世宣所部宋军,携绳索、鉤梯,踏冰潜渡卢沟河。
宋军前锋甄五臣率百人攀上燕京迎春门,杀守军夺门。
郭药师部隨之涌入城中,直扑宫城。
宋军控制迎春门,及南面民居,辽军退守宫城牙城。
郭药师劝降,向萧德妃喊话:大兵已入城,速降可免死!
萧德妃拒降————”
好!
赵匡胤闻言暗中喝了一声彩,心中的那些积攒的鬱闷之气,在此时消散了不少。
终於能看到了一场像样一些的,畅快淋漓的战斗了!
这一百多年都没有收回的幽云十六州,到了此时终於能收回来了!
这才是自己想像之中,大宋和辽国这边作战该有的模样!
此时可以说,大军大局已定。
这辽人这边的什么萧德妃,就算是拒绝投降,又有什么用?
接下来,等著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燕京都已经被攻破了,童贯这边又匯集了十五万的兵马。
就算是拋除掉一些滥竽充数之辈,依然还是有著不少精锐的。
童贯显然也知道,这是拿下幽云十六州的最好机会,肯定也是拼了命,咬著牙来做这事。
郭药师这里攻入了燕京啤酒那么接下来,大宋这边后续的兵马,跟著一进入。
轻轻鬆鬆就能控制局势,將燕京这里控制在手里手中。
辽军这里,没有任何再翻盘的机会!
赵德昭手中铅笔迅速动著,记下一些关键的事情来。
他的心情,也隨之变好了一些。
终於要拿下燕京了!
终於不那般让人感到难受了!
“此时城中辽人的反抗也很激烈,郭药师带人死死顶著,住进行苦战。
结果宋军的援军,迟迟不入城。
郭药师死扛著打了半日,连续五次派人前去催促请刘延庆之子,刘光世率后军入城增援。
结果,刘光世恐惧要死,手握大军就停留在二十里以外。
面对郭药师这边的催促,那是一动不动,拒绝前去增援。
而在刘光世死不进军的时候,辽人那边却也在飞速行动。
比如,辽將萧干率三万援军从居庸关驰援,自燕京北门拱辰门突入。
郭药师部遭宫城守军,与萧干援军夹击,不敌,只得撤退。
高世宣率三百死士断后,身中三十余箭阵亡。
杨可世负伤突围。
郭药师弃马逾城,仅以身免。
六千奇袭部队,存者十不一二。
已经到手的燕京城,就这样的丟了。
更为滑稽的还在后面,刘光世他爹刘延庆,大军屯於卢沟桥南,距燕京仅四十里。
闻郭药师败退,全军震恐。
萧干作战的时候,分兵断宋军粮道,俘获运粮官王渊及粮车三百辆。
萧干令辽军於卢沟河北岸,焚烧粮车,火光映天。
派俘虏在宋营外呼喊:
金兵至矣!萧帅已焚尔粮草!
刘延庆登高北望,见火光冲天,误以为辽金联军夜袭。
刘延庆未派一兵侦察,竟下令焚毁营寨,全军南逃。
士兵自相践踏,枕藉死於道者百余里。
丟弃粮草四十万石、鎧甲器械堆积如山。
辽军轻骑追击,斩首万余,俘获不可胜计————
十二月,完顏阿骨打率军南下,辽將献城投降。
金人讥讽宋军:南朝可谓无人矣!
若有一二千敢战者,焉能使我至此?
而童贯还是一惯的报捷,向徽宗谎称:“大军屡捷,然天寒地冻,暂退雄州就粮。
徽宗竟下詔褒奖,赐童贯玉带金鞍————”
花间小筑之內,隨著李成声音的落下,一片安静。
但是气氛却压抑的嚇人。
就连一只落在房顶上的鸟,似乎都感受到了这令人惊恐氛围的难受。
突然惊叫两声,扑棱著翅膀飞远了————
赵匡胤双目血红,站在那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攥著玉斧的手,几乎都要攥出血来了!
败了?
又败了?!
燕京还是没有打下来?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居然还能败吗?
明明就是必胜的局面啊!
明明那燕京都是煮熟的肉了,被人餵到嘴边了,只需要张张嘴,就能將之给吞下去,不会再出现任何的意外!
结果————结果那些人竟是连嘴都懒得张!
郭药师都已经带兵攻入了燕京,都已经打到了那种程度了!
结果,这刘光世竟然恐惧不敢进军!
错失良机,坐视过郭药师在里面血战。
导致辽人反应过来,前后夹击,將郭药师的这些精兵都给灭了!
更是可笑是,刘延庆身为前面掌控大权的將领,敌情不明,就立刻率军逃窜一被人一路追杀,害死了那么多的兵卒?
这些人————就是这样当將领的?
这是什么样的歪瓜裂枣?
这是什么样的畜生?
就————就这也配当將领?
也配指挥大军?
这样的机会都能错失掉?!
赵匡胤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一阵阵的血气直往脑门上涌!
让他只觉得怒火攻心,头晕目眩,恨不得持玉斧,將这些人一个二个全部都给砍死算个球。
赵德昭也愣在了当场,目眥欲裂!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总能在自己意想不到的时候,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明明就是必胜的!
结果到了他们这里,还是输!
尤其是对比一下那金人南下,如何轻易的便取燕京之后,特別是那说出来的话,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让他满脸羞愧欲死!
为之汗顏!
只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下去!
就这样的战斗力,就这样的货色,还和金人联合灭辽?
此时,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先前想错了。
那將宋朝联金灭辽的计划,透露给辽国那边想要破坏案这个计划的文人士大夫,原来他才是有先见之明的!
自己错怪他了!
他倒也不全是太怂,只怕也有不小的可能,是深知大宋的兵马,及他们的皇帝都是什么样的秉性!
“那个————官家,要不————要不咱们今天就就讲到这里吧?”
李成望著赵匡胤,试探的问了一句。
他很是担心赵匡胤会承受不住,就此昏过去。
甚至於会直接被送走。
但赵匡胤却根本没去听李成的话。
他红著眼睛,盯著李成,嘶哑著嗓子询问:“李————李先生,你告诉我,我大宋究竟是如何收回幽云十六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