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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陆彦琛傻眼了

    他猛地扑上前,一把扯住了林娇娇那件碎花衬衫的衣襟。
    只听“嘶啦”一声裂帛脆响,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
    两人双眼赤红,理智全无,犹如两头爭抢猎物的疯犬,在半人高的枯草丛里毫无章法地扭打推搡起来。
    而跌坐在泥地上的林娇娇,本就吸入了足量的烈性药粉,此刻仅存的神智早已被彻底吞噬。
    她不仅没有半点呼救的意识,反而像个被抽去了脊骨的软体动物,毫无廉耻地拽著两人的衣角,嘴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胡言乱语。
    乾柴烈火,瞬间燎原。
    隱匿的沈姝璃,將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尽收眼底。
    她清冷的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温度,嘴角反倒勾起一抹讥誚至极的冷弧。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呢。”
    沈姝璃轻嗤一声,不再理会那三具犹如野兽般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她身形微闪,悄无声息地掠回了陆彦琛昏倒的那片杂草丛。
    居高临下地睥睨著地上这个自詡深情、实则瞎了眼的男人,沈姝璃眼底划过一抹森寒的戾气。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穿著粗布黑布鞋的脚尖精准无误地踹在陆彦琛的肋骨上,力道大得足以让人瞬间痛醒。
    “唔——”
    陆彦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死死拧成个死结。
    他艰难地睁开眼,脑子里犹如塞了一团乱麻,后颈处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揉著脖颈,挣扎著从地上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来找娇娇的,怎么会毫无防备地晕倒在这里?
    难道是这几天抢收太累,中了暑气?
    还没等陆彦琛理清头绪,为了確保这场戏能有足够的观眾,沈姝璃意念微动,直接从空间里抓出两只毛色鲜亮的肥硕野鸡。
    她捏住野鸡的翅膀,用力朝著山坡下方、靠近责任田的灌木丛里狠狠一掷。
    “扑稜稜——咯咯咯!”
    两只受了惊的野鸡在半空中胡乱扑腾著翅膀,发出悽厉尖锐的叫声,一头扎进了半人高的枯草丛里,闹出的动静在这寂静的晌午显得分外突兀。
    “哎哟!啥动静?是不是野鸡下山了!”
    坡下不远处,正弯腰割苞米的几个社员和知青立刻直起了腰,黄秀英更是眼睛一亮,攥著镰刀就往山坡这边指。
    “我听见声音了!就在那片背阴坡上!快去逮啊,逮住了中午能开荤!”
    一听有肉吃,原本累得像霜打茄子般的人群瞬间来了精神,呼啦啦地丟下农具,顺著田埂就往山坡上摸了过来。
    听著坡下传来的嘈杂脚步声,沈姝璃满意地拍了拍手,身形再次隱入空间,冷眼旁观。
    而此时,刚刚缓过神来的陆彦琛,也被那两声野鸡的动静惊得彻底清醒。
    他正准备起身去寻林娇娇,耳畔却隱隱约约飘来了一阵诡异的声响。
    枯枝败叶被毫无顾忌地碾压踩踏,伴隨著几声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透著荒唐亢奋的含混嗓音。
    陆彦琛虽然洁身自好,但毕竟是个成年男人,听著这毫无廉耻的动静,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那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头,到底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眉头厌恶地皱起,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这乡下地方果然不开化,大白天的,竟然有人敢在山坡上胡作非为,简直是有伤风化!
    陆彦琛本不欲多管閒事,转身就想离开这个骯脏的地方。
    可就在他迈开腿的瞬间,一阵山风吹过,將那边的对话更加清晰地送进了他的耳朵里。
    “刘强……你別跟老子抢……滚开!”
    “催什么催!先来后懂不懂啊,老子今天非得……”
    陆彦琛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两个男人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听著分外耳熟,分明是和他同一批下乡的知青,刘强和高峰!
    陆彦琛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名状的好奇心犹如附骨之疽般攀爬上来。
    两个大男人,躲在这荒郊野外干这种事?
    难道他们俩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断袖之癖?
    强烈的好奇与探究欲,终究战胜了他所谓的君子风度。
    陆彦琛放轻了脚步,像是一只循著血腥味而去的狼,一步步朝著那片半人高的灌木丛靠近。
    越往前走,那股混杂著汗臭、泥土腥气以及某种靡靡之味的空气,就越发浓烈地钻进鼻腔。
    陆彦琛屏住呼吸,抬起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拨开了眼前那层遮挡视线的枯黄枝叶。
    只一眼。
    陆彦琛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颗炸雷在天灵盖上生生劈开!
    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倒流,四肢百骸犹如坠入冰窖,冷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被压平的枯草地。
    三道衣衫不整的身影在泥地里难堪地扭打纠缠。
    正犹如失去理智的野兽般,正犹如发疯的野兽般,大肆挞伐,丑態百出。
    那张脸,那张他从小看到大、哪怕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的脸!
    “娇……娇娇?”
    陆彦琛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破碎的嘶哑气音,双眼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眶眥裂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看到了什么?
    他捧在手心里、连句重话都捨不得说、为了她甚至不惜和家里决裂、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吃苦的纯洁白月光!
    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和两个满身酸臭、粗鄙不堪的乡下流氓滚在泥地里!
    而且,还是三个人!
    玩得如此不堪入目,如此令人作呕!
    陆彦琛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所未有的噁心与愤怒犹如火山喷发般直衝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