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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定罪判罚

    仙朝仙道主在於皇朝气运加持。
    若无圣上赐下代表皇朝气运的官位,任你惊才艷艷,天资绝世,甚至连踏足仙道的可能也没有。
    而一旦有了皇朝气运加持,便是头猪,亦可登天路,筑仙途。
    天资好坏区別只在於有没有希望走的更远,乃至走到仙道金字塔尖的极其稀少且有数的那几个位置,而那些位置,竞爭更加激烈。
    是以,林霄所言完全適合仙朝国情。
    不好忽悠。
    陈乔安淡淡一笑:“二位误会了,陈某所言並非强调天资,而是结果!”
    “灵资仙珍终究是外力,存在诸多不確定性,而陈某不以灵资仙珍为倚,便能有此进度,下限不会低,上限则更高。”
    “陈公子,你很自信!”沈砚清闻言,嘴角弯起一个轻微的弧度,脸颊上的两个酒窝若隱若现。
    “沈小姐谬讚,我更习惯称作自知之明。”陈乔安坦然一笑。
    看著眼前少年这种发自內心的自信,沈砚清微微失神,脑海中一些模糊记忆一闪而逝,竟然与眼前的陈乔安有一丝的重合。
    “不可能!”不过很快便恢復清明,心中篤定。
    因为那些模糊记忆,是儿时皇城的真正绝世天骄给她留下的,绝对不该属於贫寒草民。
    “哼,本公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林霄冷哼一声,无法接受底层贱民敢以如此姿態面对他们。
    “你只是没有见过真正的绝世天骄!”赵舒城毫不客气的回懟。
    林霄瞬间抓住赵舒城话中漏洞,急切道:“赵兄何意?难道在你心中,沈小姐都不算绝世天骄?”
    “不必挑拨离间,我只是说你有眼无珠罢了。”赵舒城耸耸肩,並不是很在意。
    “你……”林霄再次气急败坏。
    “够了!”沈砚清及时出声阻止。
    “赵兄,你三番两次为我推荐陈公子,必定看出陈公子的不凡之处,我感念在心,不过,仙道无情,终究要看结果。
    以陈公子如今半月开首窍结果来看,在我眼中依旧平平无奇。
    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不再以一月开三窍来衡量。
    既然你说陈公子如今每日贯通脉路能够达到一寸,那便再给陈公子十日时间。
    十日后若能开第二窍……我便答应你。”
    沈砚清已经没心思再多费口舌,乾脆以退为进,给出了一个自认陈乔安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十日开第二窍!”赵舒城微微凝眉,看向陈乔安的眼神带著试探。
    陈乔安也是暗暗嘆气,都是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吃饼。
    那就只能再冲一把了。
    如今一窍已开,灵识增长超五成,再有独家痛感秘诀辅助,一日一寸並非遥不可及。
    “若我达成沈小姐条件的话……”陈乔安试图提前敲定拯救舅父之事。
    沈砚清却是抬手打断:“我不喜欢为还未確定的事轻许承诺,一切等你达成再说。”
    “陈兄,沈小姐一诺千金重,只要你十日开第二窍,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赵舒城適时出言暖场。
    “好!”
    沈砚清隨即下了逐客令,再次开始衝击窍脉。
    陈乔安也不再浪费口舌,告辞离开。
    如今起码確定沈砚清有救舅父的能力,不过是再多等十天。
    “他当真能够十日开第二窍?”目送陈乔安背影消失在甲班学堂,林霄眼瞼微颤。
    “这份自信和气度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卑贱小民身上?”
    --------
    陈乔安离开甲班后径直前往严学官处告假。
    本来以为半月开首窍,入了严学官法眼,便可解了舅父危机,所以他今日本来是打算日后还是来道院开脉的。
    绝对不是为了道院食堂那丰盛又免费的餐食。
    毕竟以自己的外掛,便是不用自残法,也能保稳仙考。
    甚至就这般按部就班,没有瓶颈的话,开上三窍也不在话下。
    然而道院和衙门的关係,让他不得不寄希望於沈砚清。
    而十日开启第二窍……就必须再使用疼痛疗法了。
    “老舅坚持住,十日,就十日!”
    辞別严学官后,陈乔安马不停蹄回返自己家。
    隨后便又开始以痛感加持衝击第二窍。
    “果然,首窍开启后,灵识的增长对於开窍脉增益很大,就算不使用痛感加持,也必定十五日內就贯通。”
    “第二窍与第一窍確实没有太大区別。”
    完成开第一窍后的第一次衝击第二窍脉,陈乔安越加信心十足。
    首次冲窍就贯通了十一厘,这还是痛感有了抗性,亦或者开首窍后滋养肉身,让肉身更加抗造的结果。
    其后几日,陈乔安按部就班,每日以痛感加持衝击窍脉。
    而为了保持痛感刺激,他在家中几乎全身赤裸,身上竹夹也每日增加,第五日时已经上百个,遍布身体各处。
    结果也没让他失望,除了第一日不足一寸外,其余四日都达成目標。
    “嘶~惨不忍睹啊!”再一次冲窍完成后,陈乔安呲牙咧嘴的將身上竹夹取下。
    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嘭嘭嘭!开门,快开门!”就在他准备静养精神时,院门被人拍的啪啪响,伴隨著趾高气昂的呵斥声。
    “坏了。”陈乔安瞬间一个激灵,急忙套上一件布衫便往外走去。
    “嘭!”
    然而刚刚走出相仿,院门已经被人踹开,轰然倒塌。
    门外一行身著皂青长袍的捕快鱼贯而入。
    “大胆,为何迟迟不开门?”捕头瞧见陈乔安,先声夺人。
    陈乔安脸色阴沉,眉头皱起。
    他此前已经在唐典史面前展露过道院身份牌,这些人还这么勇?
    “看什么看?林县丞法令:户房书吏孟延年,身为掌册书手,职司税粮登记,此乃朝廷钱粮根本,百姓身家所系。本县三令五申,凡造册之事,须仔细核对,一丝不苟。
    岂料其漫不经心,怠惰职守,登册之际,粗心大意,竟將税粮数目记错!致使本县税册与实征不符,朝廷国课受损,百姓无辜受累。
    查《大同律》户律钱粮条:攒造册籍,失错数目,以致亏损钱粮,数目巨大者,著即革去书吏之职,全家发往边卫充军,家產查封。
    我等奉命將其合家老小一併拿下,押解到案,不得迟延!
    如律令!”捕头当即掏出一纸黄册,当眾宣读。